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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秘密

来源:    2014/7/7 16:03:03     浏览次数:0

理想的爱情与婚姻,应该是感性的依恋,和理性判断的完美平衡。

——前记

晨起,雨过天晴,太阳走过七色彩虹,万丈光芒照耀着大地,大地上的一切都生机勃勃。地上的小草,细细的嫩叶湿漉漉的,青枝绿叶的树木,像刚洗过一个澡,显得青翠欲滴。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着,唱得人心情舒畅;小蜜蜂也忙碌穿梭于花丛中辛勤地采蜜……

催家人起床上班的呼唤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急匆匆赶着融入各行各业谋生的身影……交织成一幅最为朴实的乡村晨景图……此时,与这和谐画面不搭调的,一阵哭天抢地悲呼响起。是宏文家、出什么事情了?惊闻哭声的大家伙停顿一下,拐个方向往他家奔去欲探个究竟……

气喘咻咻赶到的众人莫不被眼前的惨景惊呆……宏文脸色煞白抱着儿子蹲坐于地,双手不停颤抖似承托不住怀里幼小身子。而他怀中昔日圆胖可爱的儿子,如今静静不动,那老是爱乱摸乱抓的双手难得乖巧地垂置身侧。脸色黑紫、眼珠微暴……宏文的妻子小翠正紧紧搂着儿子的小枕头,嗦嗦发抖,双眸流露畏惧色彩,目光闪烁瞅着自己婆婆发飙……

“天啊……你这坏心眼的女人!俗语说虎毒不食子,你竟然将自己儿子活生生压死……我的小轩轩、你好命苦啊……”宏文的母亲老泪纵横,为不幸夭折的爱孙喊冤不已。看着这刮心一幕,大家伙无不摇头叹息,洒下同情泪珠……

宏文的妻子小翠是一个癫傻病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照理她这个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是不能结婚的。可是人家常言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开枝散叶呢?更何况小翠清醒的时候也是难得的乖巧,于是乎……

在远房亲友的牵线下,说与了相隔好几个村庄一个老小伙子,他就是宏文。宏文由于父亲早逝,家境贫寒,一直说不上一门好亲事。蹉跎至今已经四十二高龄了。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焦虑担心不已,东托人西托人,急切地想与儿子觅一房媳妇传宗接代,好给他们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这不,中间人一说合,匆忙见了小翠一次。就拍板成交了……

婚后初始,对精神状态反反复复的小翠大家也没在意,心想一个姑娘家家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嫁到一个素不相识之处,情绪波动那是在所难免的。可是一段时间过后,小翠的种种异常举止惹得大伙揣测不已……这时宏文母亲也从一个乡邻那边侧面了解到自己儿媳妇竟然是一个癫傻病人……想着生米已成熟饭、媳妇肚里已怀有身孕。宏文母亲只好隐忍下欲往小翠家理论的冲动,哑巴吃黄连强咽下了这口气……想着儿子年龄那么大了,只要媳妇精神没什么太大反常,能够顺当把孙子生下来就成!母凭子贵,癫傻的小翠躲过了一劫……

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怨老天爷还是该怨宏文母子俩?既然明知小翠病情,就应该征询医生,采取一些应对措施才是,难道真把她当成生育工具?其余不管不顾,以至于为这场悲剧埋下隐患呢??是文盲还是自私自利的思想里潜藏着侥幸因素呢?……

小翠不辜负宏文母子期望,顺利产下一个大胖小子。宏文喜得贵子干活越发起劲,他母亲也是逢人就炫耀她孙子如何如何……乡下农民愚昧的思想意识,致使母子俩反应还是那么迟钝。如果小翠是个正常人完全可以放心把稚儿托付给她照顾,毕竟她是孩子的母亲,不能分开,可她是个癫傻病人啊……

这天晚上,同村一个朋友招呼宏文去货运站卸货挣外快。勤劳的宏文想着嗷嗷待哺的儿子,二话没说就去了。粗心大意的他临走也没有交代老母亲一声,要她帮忙照看妻儿……天蒙蒙亮,宏文抚着酸疼的肩膀,拖着疲累的步伐回来了。极度疲乏的他进屋也没有查看一下,倒头就睡……

这时,妻子侧躺身体,肥胖的手臂正紧紧压在儿子稚嫩脖子上……睡梦中的婴儿脸涨的通红,摇摆着头双脚直蹬,急欲摆脱粗心癫傻妈妈的桎梏……可睡得酣甜的小翠正砸吧嘴巴、发出一两声模糊呓语,对身边的险情浑然不知……几分钟过后,垂死挣扎的婴儿停止了动静。圆瞪双瞳,眼角滑落的泪珠像在控诉自己母亲,也像是对这个刚打交道没多久美好世界行告别礼……满怀眷恋……

晨起习惯性进门,想亲亲宝贝孙子一下的宏文母亲。视线一触及这一幕,整个心像被掏空一样。三步做两步上前粗鲁地把小翠肥胖手臂搬开,嘴里大叫:“宏文快起来,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宏文惊醒,只来得及见亲生儿子最后一面了……窗外万物复苏的景象,室内气绝身亡的稚儿,形成了一个讽刺的对比……

这个世界啥子事情都会发生……父母对子女的溺爱是恒古不变的一种付出,都想给他们最好的。养育、教育、健康,婚姻……无不想给予最好。可是像小翠父母对亲生女儿病情的隐瞒,大大咧咧让她与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宏文母子在明知道实情情况下,还愚昧地一意孤行把小翠当正常人对待,不晓得咨询医生,尽到监护职责,致使悲剧酿成。他们才是导致稚儿惨死的刽子手……

“夏日的秘密”不应该再是隐于暗处说不得的秘密了,这个悲剧的发生应该给大众敲一记响钟,警醒大家:癫傻病人能够获得与正常人一样婚姻与生儿育女权利吗?这一切还得医学权威来解答了。但是笔者于市井生活捕捉这一题材,目的只有一个——远离憾事、悲剧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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